的手不自觉地颤了颤,武莲她从没想过野犬早就安排好了后事,且他是如此得信任她。
“我明白了。”武莲收下遗嘱,她扫视了一圈大厅里的其他人,“从今天起你们都是我寅虎堂的人,我不会辜负野犬的嘱托。”
大厅外的阎非天一言不发地背靠着门柱。
他全程旁听了武莲和戌犬组那帮家伙的谈话。
其实他不意外野犬把武莲定为继承人。
尽管野犬三番五次地难为武莲,但他在与武莲的接触中应该发现了武莲可贵的品质。
那是地下世界里稀缺的光。
也许野犬相信武莲真能开凿出一条新的道路,不同于他们身处黑暗与绝望,那条路上铺满鲜花,头枕着草地、蝴蝶与惬意。
野犬也曾向往过那样的生活吧。
阎非天仰望向从云层后头钻出的月亮,久违的月光洒落一地的银辉。
“少爷我们回去吧?”匆匆赶来的黑豹气也不用喘就能站得笔挺的。
阎非天微微颔首,曾经他同样有一副强健的身体。
只可惜是曾经。
回到公寓的阎非天只睡了四个小时就被电话吵醒。
他拿起床头柜的手机一瞧,屏幕里印着那位女记者的名字。
阎非天接起电话,海棠轻快的嗓音便飘向他的耳畔:“小少爷睡醒了嘛?你要我找到的人,我有线索了,你现在方便出来喝杯咖啡不?”
“行,就之
暗箭(3/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