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野犬又是谁刺杀的?”海棠追问道。
阎非天望向咖啡屋外即将破晓的天空,又是一夜无眠。
他收回冷淡的视线,转向满脸写着求知欲的海棠,不急不缓地说:“这我就不晓得了。也许是他的仇人干的。”
十二众虽说是让普通人惧怕的存在,但头目死于权力斗争或暗杀再常见不过。
阎非天模棱两可的回答令海棠的眸底掠过几许失落,她还以为能从这位林少爷口中知晓野犬之死的内幕。
“行吧。”海棠叹了一口气,“野犬也算一个有情有义的男人,就这么死了可惜啊。”
“你要写报道揭露忘忧过去的遭遇么?”阎非天平静地问。
海棠摇摇头:“记者的天性让我想写这篇报道,但如果写出来忘忧又得成为众人茶余饭后的八卦。”
于情于理她都不忍心那么做。
“逝者安息,这是最好的结局。”海棠说着站起身,朝阎非天递出手,“谢谢林少爷你接受我的采访。”
阎非天瞧着海棠伸过来的素手,没有回握住,他保持着仰靠的坐姿向海棠作了一个“请坐”的手势:“海棠小姐别急着走,我还想给你提供一个头条。”
“头条?什么头条?”见阎非天一脸高深莫测的样子,海棠突然来了兴致地重新坐下。
“你听过冬都最富有盛名的那位整容大师么?”
听阎非天提起整容大师,海棠点点头:“我之前采访过他,
采访(5/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