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多年过去了,尹哲仍记得自己在学校附近的垃圾箱里找到浑身冰冷的他。
法医鉴定的直接死亡原因是被重器殴打后脑勺导致颅骨骨折,颅内大出血。
而体表的伤痕证明了死者生前遭受了残暴的殴打。
尹哲握着玻璃杯的手不由地收紧。
那天葬礼上,他一个人站在远离人群的树下。
绿油油的草坪经历过早上的雨,卷翘的叶片还沾着水珠。
微风拂向小草,剔透的水珠好似代替浑浊的泪水滚落叶尖,跌进泥泞的土里永不翻身。
“你想好了吗?”那时罗曼清冷的嗓音自他的身侧幽幽地响起。
“想好了,那帮恶棍我一个都不会放过。”他咬牙道。
“他们是戌犬组的小混混。”罗曼虽和他交谈着,那对水眸却凝望着墓碑,“目前跟着一个叫野犬的男人,那个男人很有可能成为下届组长。”
“无论他以后爬得多高,我都拉他下地狱。”
他抬头仰望雾蒙蒙的天空,云层黑压压地挤在一块儿,风怎么吹都无法吹散这片倒映在他眼底的阴霾。
除非血债血偿。
回到当下,尹哲松开杯子。
这些年他一个个地解决了当年参与暴力的混混。
混混只是混混,死在阴沟里也不足为奇。
因此他的复仇行动没有引起任何人的注意,包括野犬本人。
今天他终于
威胁(6/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