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
“呜呜呜!”动不了又发不了声的严苏安绝望且无助地呜咽着。
“我知你现在出不了声,以后你也没办法再下床了,就这么当人棍活着是不是挺不错的?”野犬笑了笑,“真便宜你了。”
野犬向后一靠,闲适地架起腿:“我啊一向通情达理,既然你们堂主要你活着,那我就放你一马。你可别辜负我的好心。”
“呜!”
“对了,我再告诉你一件事。”野犬慢条斯理地说,“武澈他是严烈的儿子,你的孙子。”
瞧见严苏安从惊愕到痛苦地瞪大眼,野犬满意地扬眉:“当年老堂主从木槿那里带走武澈,认他做养子就是为了针对你吧,你以为熬死了老堂主,武郎武澈都死了,你就能得到寅虎堂?严苏安,你什么都没了。”
严苏安浑浊的老眼淌落热泪,不知是为他失去的权势,还是绝后的事实,亦或往后的日子都得这样瘫痪在床。
“你会有很多时间去后悔这一生,千万别想不开。”语毕,野犬放下脚站起身,他睨着面如死灰的严苏安微笑地“祝福”,“我啊祝你长.命.百.岁。”
大步流星地走出严苏安的病房,野犬犹如松开复仇的重担般露出解脱的笑容。
至此,他终于完成了复仇。
但他的忘忧却无法看到这一幕。
“组长……”旁边的属下干咽着口水看向红了眼眶的他。
“没事,我们回去吧。”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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