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秦守都错愕地张大眼,几乎异口同声地说:“这不是忘忧吗?”
这份电子病历上赫然印着忘忧的照片。
“她不是忘忧。”阎非天扫视着病历上写着的字,缓缓道,“她只是整容成忘忧的女人。”
原来潜入地下赌城的时候,在那场拍卖会上阎非天见过病历中的女子。
拍卖会主持人称她是那位整容大师最后的作品。
根据这份病历上填写的资料,他知道了她叫胡葵。
结合之前他看过的武馆监控,杀死他师父的另一个“自己”,以及死得不明不白的整容大师,还有武澈特意存放的这些东西,其中包括前世他的照片,整容会所遭遇火灾时视频,出现在那里的黄翟等等。
种种证据与迹象都指引着阎非天接近那唯一的答案——…
“武澈留给我们这份病历是想提示我们什么?”武莲一头雾水地看向一言不发的阎非天,“我有点不大明白。”
“如果说武澈猜测阎非天已死,肯定是他接触到了什么关键信息。”秦守手托着下巴分析,“结合目前他留下来的东西都指向这家毁于大火的整容会所,也许这个叫胡葵的女人她知晓一些内幕?”
心中已有数的阎非天没有阻止秦守的推理,反而静静地听着他往下讲。
“因为这个胡葵是整容大师的遗作,搞不好她了解大师死亡的真相,还有医院遭大火的事……”秦守推测道。
“那她现在在哪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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