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走到床边,一把捉住秋菊的胳膊,粗鲁地将她拽下床。
“好痛!”被阎非天拽倒在地的秋菊摸着摔疼的屁股,眼含泪花地指着阎非天,“你竟敢摔我!小心我爸爸把你们赶出村!”
“摔你怎么了?”解开阎释天身上的绳子,阎非天替受辱的弟弟盖好被子,他转头望向地上的秋菊,眼神冷得足以冻住人。
“你…你不要过来!”秋菊对阎非天的逼近又气又怕。
阎非天拉起衣衫不整的秋菊,将她拖向门外。
“放开我!”被阎非天推出门的秋菊转身扬起手,但她的巴掌还没落下,阎非天就扣住了她的手腕。
“滚,别逼我打女人。”阎非天松开秋菊,重心不稳的她朝后退了一步。
“阎…阎非天!你给我等……”
秋菊的话还没说完,阎非天就关上了门。
回到床前,阎非天紧锁眉宇地看向低头不语的阎释天,他的四肢上还留着捆绑后的红痕。
“她这样对你有多久了?”阎非天深呼吸了一口气,尽量克制心中怒意地问。
“半…半年了。”阎释天慢慢搓着胳膊,不敢抬头看阎非天地答道。
“为什么不告诉我?”阎非天问得很轻。
“对不起。”阎释天语带哭腔地揪着床单,“她说如果我不听话就让我们在村里过不下去,还说…会让她家长工去找你,我…我不想你有事。”
听完阎释天的话,阎非天闭
少时(5/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