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和阎非天坦白了事实,“野犬拿我过去给治安局当线人这件事,威胁我将严苏安带走。我怕这件事曝光会拖累堂主大人。”
阎非天微微皱眉:“你把严苏安带哪里去了?”
“亥猪的冷库,野犬想让严苏安在里头活活冻死。”
“野犬人呢?”阎非天追问。
“他到楼下去了,好像是想通过监控亲眼确认严苏安的死亡过程。”秦守一边说一边瞄了瞄静悄悄的走廊,“我趁看守我的人不注意打晕他们溜过来的。我们的时间不多,这楼里全是野犬的人,我们恐怕很难逃出去,也没办法通知堂主大人。”
阎非天放开了秦守,算是相信了他的说辞。
“那我们抓紧找找这办公室里有没有可以联络外界的工具。”阎非天背过身走回到办公桌前。
“我来帮你找。”秦守自告奋勇道,“不过野犬警惕性很高,我觉得他不会给我们留下能联络的工具。”
“谁知道呢,百密总有一疏。”阎非天有些吃力地蹲下身,他用钢笔的笔尖开始撬锁,“野犬的注意力全在严苏安身上,他现在太着急复仇了。”
野犬特意抓他来,就说明他悬赏严苏安这一举动逼急了野犬。
阎非天一脸笃定地慢道:“按野犬的脾性,他绝无可能让严苏安死在别人手里。”
“抱歉,我破坏了你的计划。我没想到野犬会在治安局里找到我的档案。”秦守自责地说。
“难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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