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知道。”
“那就当他死了,别去做多余的事。”阎非天坐着轮椅靠近低着头的武莲,“别着了野犬的道。”
武莲不是罗曼,阎非天清楚她不可能杀武澈两次。无论武澈死没死,只要当他死了就行了。
若武澈真没死……阎非天对上秦守的目光,他相信不管是他亦或秦守都会替武莲解决掉武澈。
武莲没必要亲自去确认这一点。
“但是……”武莲望了严昊一眼,她看得出严昊支持她去确认武澈是否真的活着。
“没有但是。”阎非天打断武莲的话,“现在你是寅虎堂的堂主,你不能感情用事。”
“林博,我不想做一个冷血无情的堂主。”武莲握紧双手,她抬眸直视着轮椅上的阎非天,“我当堂主就是不愿看见过去的悲剧重演。”
说完,武莲便掉头往外走。
“堂主!”严昊立刻去追武莲。
留在议事厅的阎非天头疼地按着太阳穴:“你为什么要说多余的话?”
阎非天问的人是秦守。
“因为堂主大人和我们不同。”秦守意味深长地望着武莲离开的方向,“我会加派人手保护她,不让今天的意外发生第二次。”
不同?
她有他们舍弃掉的共情吗。
加派人手?
秦守的手下能多过严苏安么。
阎非天讥嘲地勾勾唇:“随便你们吧,我累
木槿(5/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