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他这样一喊反而分散了阎非天的注意力。
尖锐的刀刃扎进阎非天的右腿,黏稠的血顺着刀刃淌落至鞋面,沾染了一身的尘埃。
短暂的交锋后,两个人倏地拉开距离。
枪仍在阎非天手里,鹰爪刀也还扎在他的腿上。
“林少爷身手不错嘛。”阎释天睁开阴鸷的眼,方才撒了一脸的沙子使他的双目格外通红。
“阎先生过奖了。”疼痛使阎非天的额角微微冒出冷汗,他现在还不能拔掉右腿上的匕首,否则他会快速失血而亡。
林博的身子骨不适合持久战,他得赶在阎释天手下回来前结束这场争斗——…
强烈的晕眩感犹如浪潮席卷向阎非天。
刀上有毒!
阎非天强撑着摇摇欲坠的身体,举枪对准两米开外的阎释天。
在此之前阎非天从未想过会把枪口朝向阎释天。
正如他未料到一向谨慎对敌的自己,刚刚却疏忽大意被偷袭成功了。
“林少爷你一点也不像普通的富家子弟。”阎释天盯住面色不改的阎非天,虽然匕首上涂的不是什么剧毒,但他能撑住不倒够叫人意外的了,“若你现在和我说你是十二众的人,我都会信。”
“我只是在防卫。”阎非天冷静地说,“我无意介入十二众的事。”
“无意?你接近罗曼也是无意么?”阎释天睨着阎非天,反问的语气虽淡,但听得出一股寒意,“你知不知道
至亲(4/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