竟装着什么玩意。
而罗曼见阎非天一脸漠然,摆出一副对她所言所行不为所动的模样,她忍不住地“噗嗤”一笑。
“你笑什么?”他看也不看她地蹙眉。
“我笑林少爷你真矛盾。”罗曼在阎非天的搀扶下跨过一块碎石,“你明明不相信我说的话,却一遍遍问我答案。你明明很讨厌我,但你扶着我时却格外顾虑我的伤口。”
罗曼的直言不讳令阎非天眸色黯了黯。
“你信不信我现在松手让你一个人走?”
他冷静的机械音听不出任何起伏,但她看得出他真有点生气了。
若她识趣,不继续惹他是最好的。
可她身上还被药瘾折磨着,尽管受伤带来的疼痛使她的神智清明了不少。
所以呀,她管不住想招惹他的冲动。
“你确定你想松手,而不是更进一步?”她的浅笑盈盈中含着一丝丝挑衅。
阎非天因她的话僵住了一秒,而后便看似无情地放开她。
他睨着她的眼神好像在说是她自己要求的。
突然失去倚靠的罗曼不慌不忙地喊了一声走在前面的严昊:“严先生!”
还沉浸于憎恨父亲情绪里的严昊听到罗曼喊他,犹如惊醒似的回过身:“罗大小姐,怎么了?东面来追兵了?”
“不是。”罗曼柔柔弱弱地望着严昊,“林少爷他说他累了,你能不能过来扶一下我?麻烦你了。”
负气(4/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