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信了罗曼给的“友军”立场。
但为什么严昊那么恨自己的父亲严苏安?
这是一个需要解答的问题。
阎非天正思索时,罗曼伸出手想要搀扶冷静下来的严昊。
见状,阎非天动作更快地用身体挡住她。
他代劳地拉住摇摇欲坠的严昊:“坐下来休息一下吧。”
“嗯。”严昊坐上倒塌的墙壁断垣,唇角扬起自嘲的弧度,“我还以为我完蛋了。没想到那老东西连通天塔的人都敢惹。”
不过严昊完全不意外严苏安的野心。
“他早晚有一天会毁在自己欲望上。”
这是严昊的断言,亦是他的期冀。
“你为什么恨他?”阎非天直截了当地问出心中的疑惑。
严昊扭过头看向阎非天,他的语气充满着恨意:“他毕竟是我父亲对吧?呵,但他从未把我当过儿子。”
说到这里,严昊顿了顿,他指了指自个儿:“我是他认为的失败品,一件不好用的工具。”
严昊至今仍记得他被母亲带到严家时的情景。
高高在上的父亲,看也不看他的将他扔给下人。
在那个家里,只有大他十岁的大哥严烈是真心对他好过。
然而,严烈却死了。
“严昊先生,你之前说你不想像你大哥那样是指卷入帮派之间纠纷,还是你大哥的死另有隐情?”阎非天一瞬不瞬地注视着严昊,用平静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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