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还活着的除了罗曼,他暂时想不到其他人选。
好似看穿他心底的困惑,坐在他右手边的罗曼手支着头斜靠车窗,语带轻嘲地开口:“你能想到的人只有我吗?”
“毕竟只有罗小姐你让我印象深刻。”阎非天反唇相讥道。
“印象深刻么?”罗曼睨着阎非天,目光流转犹如潋滟的花瓣抖落一身晨露,“是指我做的事,还是指我这个人呢?”
“……”阎非天忍着瞪视罗曼的冲动,他什么也没回答。
坐在阎非天左手边的白狼,和坐在副驾驶位的黑豹,包括罗曼的司机在内,每个人都能觉察到车内不同寻常的紧张气氛。
自家主子好像下一秒就会互动动手,不是掐住对方,便是压住对方。
压?
车内其余三人为共同意识到这一点,而面面相觑。
阎非天与罗曼之间的微妙关系,明眼人很难忽略。
可一个是背景纯良的富家小少爷,一个是经历复杂的大统领女人,他与她又不该有什么联系。
几乎所有人都纳闷地想。
唯有阎非天,比在座的人,甚至是罗曼还要清楚,他与她何止有一.丝.联.系!
一路的沉默,车内谁也未再出声。
车子驶过繁华的街区,阎非天注意到周遭的景致渐渐变得眼熟起来。
他当即明白了罗曼要载着他前往哪里。
因为这条路,他不论开车亦或步
妒(4/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