守错愕地张大眼睛,“这里头可是能看出谁是武澈的人……”
“所以呢?我上台第一件事就是搞肃清,弄得人心惶惶吗?”她打断秦守,反问他道。
秦守怔了怔,而后像仿佛理解了她的意思不再言语。
“我不想变得和武澈,或者其他人一样。现在对寅虎堂来说最重要的是复兴,而不是清算。”武莲将餐盘放到床头柜上,然后端着那碗粥递给阎非天。
“武莲你长大了。”阎非天接过武莲递来的碗,拿起勺子舀了一口热乎乎的粥。
粥有点儿烫,但味道不错。阎非天想,武莲比之前更成熟了。
只是。
“对敌人仁慈,他们可不会感恩。你不怕那些人暗中给你使绊子么?”阎非天吃着粥瞧向坐到他身旁的武莲。
“我不是对敌人仁慈,而是对自己。”武莲坐在床沿上,她偏仰着头看向阎非天,“放下过往的纠葛往前看,是因为我也想往前走。”
“……”阎非天将盛碗的粥搁到了床头柜上,陶瓷的碗底与柜面接触时发出清脆的声响。
“阿大把岛上发生的事告诉我了。”武莲盯着脸色阴晴不定的阎非天,“林博,我不清楚你与罗曼姐的恩怨,我一直在等你主动坦露,但我很想和你说,你放过自己吧。”
见阎非天一言不发,武莲继续往下说:“仇恨不止带给他人伤害,也会让你自己受伤。”
“谢谢你的劝告,我收下了。”阎非天
分道扬镳(4/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