牡丹小姐,恕小的多嘴。看男人不能只看表面。那位林少爷敢和十二众打交道,绝非善茬。”马宏不以为然地笑了笑,这时背景音里多了某种抗议的呜咽声,“不能出声是不是憋得慌?乖,暂时忍忍。”
阎非天判断马宏的说话对象应该就是阿大。
照此看来阿大不仅丧失了行动力,连嘴也被人堵住。
但雇佣兵报告说车内没人,那么他们三个人极有可能已潜入这栋白色建筑。
阎非天思索的同时,吩咐谢天才把视频往前倒一倒,定格在佘君兰横抱着罗曼下车的那一刻。
“我们从后门侵入建筑,目标就是这个穿鹅黄色长裙的女人。”阎非天指着屏幕上的罗曼,命令身后的雇佣兵,“不可伤她,我要她完好无损。”
“好的,林少爷。”雇佣兵齐刷刷地颔首。
“前面牺牲的兄弟,我会算他们双倍报酬。”阎非天张开五指,正色道,“而你们几个,我统统给五倍酬劳。”
“多谢林少爷!”一听钱这种实实在在的奖赏,刀口舔血的雇佣兵们两眼发亮地互相望了望。
这六个雇佣兵的年纪没比谢天才大多少,他们很随意地穿着作战服,武装得还算严实。
依他们来看赌命赚钱这件事,就相当于掷骰子,结果全凭个人运气。
赢了就家财万贯,输了就坟头烧香。
他们早已习以为常。
比起雇佣兵的神色自如,站在边上的谢天
侵入(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