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认清形势后,女人不再做无谓的抵抗,她朝着他冷笑了一声,“呵,当年我就该把你和你母亲一块儿弄死的。可我瞧着摇篮里的你就是下不了手……”
“母亲到最后还想演戏,你不杀我的原因是我父亲不让。我毕竟流着巳蛇的血。”他打断她的话,优雅地作了一个邀请的手势,“母亲,进去吧,儿子就送你到这儿了。”
“既然你想我死于蛇腹,我就偏不如你愿。”
那个曾经高高在上,只会拿冷眼对着他的主母,一头撞向冷硬的石墙。
温热的血,溅了他一脸。
记忆里的父亲母亲哥哥们,还有那弱小无助的小男孩皆渐渐远去,站在窗前的佘君兰用指尖轻轻地擦拭玻璃上的水雾。
“少主,你要的药拿来了。”走进屋的下属战战兢兢地跪地,双手抬高地奉上白色外包装的药。
如今的他依然要靠吃药才能维持男性体征。
“放桌上,我一会儿吃。”佘君兰看也不看地摆摆手,“找到人了吗?”
“还在找。”下属颤着声回道。
“活见人,死见尸。你们就是把整座岛翻个底朝天,也得给我找出那些只老鼠。”佘君兰笑得极浅,但已叫下属吓得说不出话。
好半天,下属才硬是挤出声音:“属下明白,一定不负少主所望。”
“滚吧。”语毕,佘君兰又转向窗外,眯着眼眺望雨幕下的鬼森林。
“牡丹……”他念着
女人花(3/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