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看来你很重视你的兄弟。”
说着,男人从裤兜里掏出一个透明的玻璃小瓶,他把玻璃瓶搁在桌上。
瓶底碰到桌面,发出清脆的响声,引得周围几张桌子的客人皆往他们这厢投来好奇的视线。
“这里头装着液化的神经毒素。”男人拔掉玻璃瓶顶部的木塞,“我加了特殊的试剂中和了部分毒素,你们之中哪位要喝下去?”
“你不给我们解药,还想我们服毒?”阿大按捺不住地又想上前,却被阎非天抬手拦住。
“喝下去之后呢?”阎非天盯住男人问。
“你的血液会与它产生一些奇妙的化学反应。初期你会出现中毒症状,气血上涌翻腾不息,浑身犹如置身于冰窟或岩浆之中;后期你可能因幻觉而狂性大发,也可能就此陷入昏迷。这一过程长则数日,短则一晚,完全视人而定。”男人详细地叙述的同时,亦细细地观察着阎非天的神态。
他原以为眼前这名少年听到这些话后,再难保持冷静伪装。
可他猜错了。
阎非天只在意结果。
“熬过以后呢?”阎非天连眉头都不带一皱地追问。
“我会抽取你的血液,当作制造解药的原料。”男人把瓶盖塞回玻璃瓶,然后将玻璃瓶交给阎非天,“我原先做过很多次类似实验,失败率高达88%。那些实验对象不是疯了就是昏迷不醒。”
“但仍然有成功的。”阎非天替男人接着往下讲,
解药(5/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