牡丹顿住操纵遥控器的动作,她直直地瞪着停格的电视画面,那里正报道着一则突发新闻:“……据悉火灾原因是疗养院电路年久失修造成短路。目前大火已扑灭,伤亡人数……”
“牡丹小姐?”瞧见牡丹的脸色倏地变白,马宏有些担忧地询问,“你没事吧?你的脸色不大好……”
“马宏!”牡丹仍盯着电视,她的嗓音难以控制地微微发颤,“替我备车,我要出门!”
冰凉刺骨的海风拂过夜的黑纱。
路边不起眼的小餐馆,油腻腻的墙上悬挂着的一台老旧的电视机,上面播着本土的晚间新闻。
阎非天和阿大背对着电视,坐在靠近门口的位子,好似等着什么人。
尤其是阿大,焦急地东张西望,整个人的心思全然不在眼前热腾腾的饭菜上。
“别急。”阎非天按住阿大的肩膀,“陆遥说那人七点半来,离七点半还有五六分钟。”
阎非天一说完,小店布满雾气的玻璃门就被推开,冷冽的风随之灌入店内。
洞开的店门边一个头戴毛绒帽,身穿红色羽绒衣,深蓝色牛仔裤的男人环顾四周一圈,藏在帽子与口罩之间的眼睛望向阎非天和阿大。
接着,男人直径朝他们走来。
“你们就是陆遥介绍的人?”男人问话的语气并不礼貌。
“是。”对于阿大来讲,对方什么态度皆非重点,能救小四小五的命才是关键,“请问你如
怪胎(5/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