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喝点水。”
“谢谢少爷。”阿大感激地接过水杯。
“你这么累也是为弟弟们的安危,我理解你。”阎非天收紧搁在阿大肩头的手,他像注视着阿大又像回望前世的自己,“做大哥总得辛苦点。”
“少爷……”阿大红着眼眶道,“我只盼着此行可以取到解药,使小四小五他们脱险。”
“会的。”阎非天向阿大保证,并和他交代着,“但今后你得注意些,别什么事都和苏梅说。”他指的是昨晚阿大告诉苏梅,武莲成了堂主的事。
“是。”阿大挠挠头。
“你昨晚还和苏梅说了什么?”阎非天不大放心地问。
“说了玫瑰的事。”阿大如实汇报。
提到玫瑰,阿大说不出是啥滋味。
玫瑰害了小四小五,他恨她恨得牙痒痒。
可见到她惨死的模样,他不觉得痛快,反而不忍直视,只能唏嘘。
苏梅听闻后还安慰他,说他憎恶玫瑰是因她做了恶事;而他于心不忍,是他善念犹存,不似那些泯灭人性之徒。
“你们还说了些什么?”阎非天的声音唤回阿大游走的思绪。
“苏梅劝告我,越是美丽的女人越不能轻信。”阿大仔细回忆地答道。
“这句话倒也不假。”阎非天颇为赞同苏梅的高论,“你学着点。”
“是,少爷!”阿大立即应声。
当游艇缓缓靠岸,阎非天拄着拐走下
生意(5/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