视着阎释天。
那张熟悉的容颜明明在如此近的距离,他却没办法与释天相认。
而且即便他说他是阎非天,只怕释天也相信不了这一离奇的真相。
思及此,阎非天难掩沉痛地别开脸。
于是两个兄弟各怀心思地伫立于武莲两侧,谁也没急着打破突然转进的僵局。
觉察气氛有异的武莲,满脸懵懂地左看看阎非天,右瞧瞧阎释天。
他们不是头一回见面吗?
可为何她总感觉他们之间弥漫着一股儿不寻常的情绪。
说敌意有点过,不妨说是一种在意。
对,就是这样。武莲暗暗捶手,林博和阎释天好像刻意保持着距离,但他们仍互相留意着对方的举动。
武莲困惑地皱拢眉头,但这又是为什么呢?
本来武莲还想细细思考,可随后举行的葬礼令她无暇再顾及阎非天与阎释天微妙的氛围。
她那隐藏在内心深处的悲伤,失去爱人亲人的绝望,再度硬生生地被剖开,鲜血淋漓地展现在众人身前。
寅虎堂的祖坟位于这间大宅的后身。
武郎即将长眠在这里。
武莲甚至忘了她原先准备好要说的追悼词。
脑海一片空白,并非因着紧张。
她环顾周围,目光停在阎非天的身上。
从他那儿得到无声的鼓励,武莲深呼吸了一口气。
背对着墓碑,面
葬礼(6/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