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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关?你少糊弄自己了,阎非天。”罗曼的幻影再度出现于他的身旁,“你不想让我死,不是吗?”
“你说错了,我只是不想白白便宜了你。你得痛苦地活着补偿我!”他望向那道美丽的影子,在心底咬牙切齿道,“别以为你死了就能摆脱我!”
“啧啧,你的说辞能不能换点新鲜的?我都听腻了。”纤细的手臂环绕住他的肩颈,她贴近他被寒风吹冷的耳朵,吐气若兰地诱惑,“不如直接来做你爱做的事……”
他爱做的事?脑海里浮现着那日她中毒倒在他怀里的柔弱样子。
若世上有一种毒,不伤及她性命,又能使她像一个废人毫无反抗能力地受制于他,任他肆意妄为。阎非天自嘲地勾唇。他什么时候也兴起这种无聊的想法?
他向来不屑强迫女人,更何况他也未对其他女人动过情。
不论爱或恨,他统统给了罗曼。
欲不能罢的爱,彻骨噬魂的恨,于他而言既强烈,亦陌生。
“罗曼……”幻觉终究会消失,留给他的只有飘散在这氤氲的空气里,怅然若失的情潮。
高耸入云的通天之塔,此时浓雾笼罩。
阎释天站在罗曼的床前,隔着纱帘他看不清她的面容,仅凭着偶尔传来的轻吟声判断她的身体正受着折磨。
“释天?”柔美的嗓音却虚弱得宛如快崩断的琴弦自帘内扬起。
“是我。”阎释天想拨开帘帐,
巳蛇(5/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