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的秀发。
前世的他也爱这么干。
罗曼几不可闻地轻叹一声,柔美的莺声一时间听不出喜怒哀乐:“林少爷真会破坏我的好事。”
“明明是罗小姐在给我捣乱,这互不干涉、你我好端端的情况下,你非得多此一举弄死我。哼,本来按我的计划,武澈早放了武莲。”阎非天紧盯着这张叫他移不开视线,但恨不得她痛苦的容颜,他倒想瞧瞧她还能讲出什么鬼话。
罗曼打断阎非天的话:“林少爷,你该不会认为武澈能同意和你交换人质?他爬到今天这个位置,怎会为了一个在他看来抛弃他,将他丢在寅虎堂的疯女人而舍弃堂主之位?”
“那罗小姐你就觉得武澈会对武莲让步?”他用平静的机械音反问,更添一丝冷意。
“男人为心爱的女人什么事做不出来,你不也甘愿为武莲冒险挑今儿日子上这儿么?”不知是因着中毒,亦或她故意引诱着他,此刻他们的距离很近,近到他能嗅着她鼻息间呼出的香气。
为武莲?他为的是他自己!为的是——…
“罗小姐,别考验男人。”阎非天话中有话看着罗曼,“你不一定得到你想要的结果。”
罗曼浅浅地笑着,并未反驳。
“既然我们都起不了身,那不妨在这再坐一会儿。”阎非天搂紧罗曼,动作自然地好似她是他的人一般。
当阿余怀抱双剑经过回廊时,瞧见的便是这般奇异的情景。
变数(3/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