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离的生活,最后流落至德新街。
那时的她,已成了神志不清的疯女人,只能靠路人的施舍勉强度日。
虽然活着,但也只是活着。
这些全是秦小蝶派人调查来的情报,然而即使经营着冬都最大的地下情报网,秦小蝶也不知道武澈的生父是谁。
为什么老堂主执着于收养武澈,也许只有死去的老堂主,与眼前这个疯疯癫癫的女人清楚真相了。
“阿澈你的腿怎么了?”女人注意到阎非天拄着拐,她担忧地揪紧他的袖管,“他们伤害了你吗?”
他冷静地出声安抚女人激动的情绪:“我半年前出了车祸,嗓子和左腿受了伤一直躺在医院里。最近才开始复健。”
“你的声音……”女人伸出手轻抚着他脖颈上金属质感的项圈,“阿澈,痛不痛?”
阎非天沉默地摇摇头。
“对不起,是妈妈不好,如果我有好好保护你的话……”女人悲伤地抱住站着一动不动的阎非天,“阿澈,我的阿澈……”
武澈的生母将他错认成自己的儿子这件事,确实令他始料未及。
既然事情已发展至此,他或许可以利用这一点让武澈的生母听话些。
阎非天沉吟着同时,楼下忽然传来一声尖叫。
紧接着,小五气喘吁吁地跑上楼。
“少爷!少爷!”
“怎么了?”阎非天困惑地转向冲进门的小五。
“
血缘(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