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很轻,直觉打电话的人不是她的手下。
“……”对方沉默不语,接着听筒里便传出挂断后“嘟嘟嘟”的忙音。
放下手机的瞬间,她看到了来自这号码的简讯,上面只有简简单单的一句话——…
「你不死,我不死。」
德新街洋房对面的屋顶,阎非天将发送完短信的手机丢回到脚边的尸体身旁。
跟着他的博士少女咽了一口水,是她告知这位少爷她入侵的监控探头里有可疑的人影没错,但她万万没想到小少爷用她造的枪毫不犹豫地狙击了这名监视者。
消声的子弹划破湿冷的空气,穿透那人的脑门。
连惨叫声都来不及发出。
不仅如此,他还带着她过来“善后”,理由是他残疾,一个人上楼梯不方便。
她陪着他用工具撬开大楼的门锁,一起上到屋顶,还替他解除死者身上通讯器的密保。
然后她目睹他拿起通讯器拨通了一个电话。
她隐隐约约地听到接电话的是一个女人。
他没说话,她敢打包票她造的发声器没失灵。
所以为什么他一句话也不说,只露出十分可怕的表情呢?
少女胆怯又纳闷地偷瞄着脸色幽暗又漠然的少年。
那女人和这位小少爷究竟有何渊源?
“少爷,目标已顺利转移至车内。”阎非天刚踏下一层台阶,便收到阿大的消息。
“行,
回礼(5/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