混乱的生活,他的降生只是一场意外。
不戴套有了他后,那个他不大愿意称之为父亲的男人变本加厉地从虐待母亲到虐待他。
直到因为一次任务路过那间平房的玫瑰,顺手将饥肠辘辘又伤痕累累的他救了出来。
她教他杀人,引荐他进了塔罗组织。
而掌握力量后,他曾回去找过他的父母。
“为什么阻止我杀他?”母亲挺身护住父亲的举动教他困惑,更叫他愤怒,“别告诉我,你还爱着这个男人?你开什么玩笑!”
哀嚎与哭泣搅得他心烦意乱。
结果他依然动了手,送那个男人归了西。
奄奄一息的母亲,在死前无声地流着泪。
他望见她的口型,似乎向他说着“对不起”。
“她或许爱的不是那个男人,而是你。”玫瑰凉凉的话语自他背后响起。
昏暗破旧的房间,满地的狼藉。
血腥味漂荡在氤氲的空气中,好似浮尘。
“什么意思。”他头也不回地问。
“你的母亲不想见你成为杀人凶手呗。”玫瑰扫了一眼地上温热的尸首,“可惜她太弱小了。既保护不了你,也保护不了她自己。”
“她就不该把我生下来。”恍若深潭的眼底浮着一片赤红。
“你明明知晓错不在她。”玫瑰上前,弯腰环抱住瘦小的他,“你却仍然杀了她。阿余,你或许很适合当杀手。”
回礼(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