参加过无数次这样的宴会。
不爱应酬的他,总是由她出面交际,而自己站远离人群的地方,凝视她翩然的身影,握着酒杯低啜。
而如今,同样是看着,她还是她,他却沦落为坐轮椅的废物。
“我去甲板上透透气。”阎非天掉转轮椅的方向。
“少爷,外面风大。”阿大的劝阻没让阎非天回头,“少爷,我送你出去。”
“不用。”阎非天拒绝了阿大的好意,“我自己来就行。”
推开大厅另一面的门,外头就是露天甲板,还配套搭建着一个游泳池。
闪亮的霓虹灯,随着夜晚的海风在头顶上方荡漾。
凝望漆黑如深渊的夜之海,阎非天的眼底一片幽深。
“非天。”柔美的嗓音自记忆中飘向耳畔,“你怎么一个人待在甲板上?”
“船舱里人多。”前世的他倚靠着甲板的栏杆,任由夹杂着盐味的海风拂过面颊。
“你就那么不喜欢接触其他人么?”她挨着他,头枕向他的臂膀,轻轻地问。
大手揽住她的肩头,他拉近她的娇柔的身躯,低头紧贴着她的耳朵低语:“与其应付一帮笨蛋,我倒希望和你两个人回床上打发时间。”
“你就放过我一晚上行不行。”她娇嗔地拿手肘击了击他的腹部,“免得别人以为我给你下了什么蛊。”
“原来你没下吗?”他捉住她的纤手,将她握于掌中,“使我变成跪倒在
夜海(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