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又不是没见过她穿得比裹条浴巾还少的模样。
呵,他不止看过,他还上过。
待阎非天离开头等舱,罗曼立即敛去脸上的笑容。
这位林少爷说话的语气神态,和那个男人几乎一样。
但那是不可能的。
她沉下眸色。
走向头等舱内的衣柜,打开铁艺的柜门,她看见了不少女装。
“刘易然喜欢这种类型么?”她喃喃自语,清一色的朴素连衣裙,腰带全是系着蝴蝶结的那种,淡雅清纯得恍若山间不食烟火的兰花。
她瞥了一眼趴倒在地毯上的刘易然,他只能发出低低的喘息声。
换上衣柜里的裙子,剪裁合身得仿佛为她量身定做一般。
踩着软绵绵的羊毛地毯,她端着床头柜里放的医药箱,慢步踏近刘易然的跟前。
蹲坐下,她用干净的浴巾擦拭着他背上的血迹。
疼痛使刘易然睁开红肿的眼,他抬眸望着她,就像一只瘦弱无助的小动物。
“我在清理你的伤口。”她宛若劝哄孩子似的柔声道,“发炎就麻烦了。”
刘易然没说话。
“我猜猜,你一定想问我为什么还不一刀解决你?”她停了停手,自药箱里取出酒精与消炎药,“会有点疼哦。”
当酒精缓缓浇向刘易然背上的鞭痕,他用尽力气发出惨叫,而后就被她用丝袜堵住了嘴。
“嘘。”她将手指放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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