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
“可我死了,阿余你也会死。”罗曼站直腰,从他的手里抽回纤手,“就算这样,你也想试试吗?”
说真的,他有那个冲动。
可他亦清楚尽管自己在组织里排行第一,不意味着无敌。
若真对大小姐出手了,恐怕剩下的那群人会追他到天涯海角。
“我说笑啦。”阿余见好就收地靠向罗曼,“姐姐,我们一起去看武莲姐姐吧,再晚半小时就过探视时间了。”
“不急。我和医院的人打过招呼。”她按住阿余的双肩,“武莲精神情况如何?”
“没崩溃。”他没听见哭喊声,也没看到医生进去给武莲打镇定剂。
“蜕变总会伴随着阵痛。”罗曼意味深长地笑了笑。
回公寓的路上,阎非天靠着车窗默默沉思。
方才医院里,他几乎确定了那个充满杀气的男孩,没有攻击自己的行为。
至于意图,他觉察得出男孩犹如鬣狗般饥饿的目光。
那是什么因素阻止了男孩出手?
根据时间线,男孩第一次现身是在那间餐厅。
从他昏迷,罗曼送武莲和他去医院,到武澈派人夜袭医院,袭击者与武郎身亡。
一个很可怕的念想在阎非天的脑海中形成。
“陈管家,掉头。”阎非天忽地命令。
“少爷,我们刚从医院出来啊。”陈管家不解地透过后视镜看向后座的自家少爷
狭路(4/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