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很怀疑她的话。
直到她露出一丝笑:“我现在和你是同类了吗?”
“……”他沉默地望进她张开的双眼,里头有他熟悉的东西。
“我恨他。”武莲喃喃地说,“无论是我哥哥,武澈,还是阎非天。我恨他们。”
“武莲,你需要休息。”她的情绪如他猜测得不稳定。
“林博,帮我,我想亲手杀了武澈。”武莲收紧手上的力道,“我要夺走他的一切,我要他下地狱里悔过!”
“亲手杀人?你明白你在说什么吗?”阎非天按着她的手,从自己手上拿开,“武莲,我不用你做到那种程度。”
“是我自己想的。”她终于落下眼泪,“我愿意为此付出代价。”
“杀人没你说得那么轻巧。”阎非天实事求是地讲,更何况武澈比武莲强太多。
“我打算回寅虎堂。”武莲目光空洞地仰望发白的天花板,“你说过男人最脆弱的时候是在床上。”
闻言,阎非天一愣,随即反问:“你认为那个方法适合你做?武莲,你别想得太简单。”
“之前如果没有你,我本来也准备出卖自己赚医药费。”武莲望向轮椅上的阎非天,“是你救了我。”
“这个方法不一定行得通。”不,一定行不通。除非武澈是傻子,但凡正常的男人,都明白一直拒绝自己的女人突然投怀送抱意味着什么。
而且最重要的是,武莲并非罗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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