歉?”金发男仍不知死活地还嘴,“不就与你弟弟养的小猫玩了玩。”说着,金发男瞧向躲在阎非天背后的阎释天,和他抱着的小猫咪。
像觉察到金发男的视线,猫咪害怕地往阎释天的怀里瑟缩。
“原来你管踢猫叫玩?”森寒的绿眸闪耀着危险的诡芒,阎非天问得很轻。
“哥。”阎释天扯扯阎非天的衣角,“算了。”
“喂!你弟弟都说算了。”金发男嚣张地叉腰,“当哥哥的别让你弟弟为你担忧好嘛。”
“不。”阎非天冷笑地纠正,“他是在替你担心。”
因为金发男子是子鼠会派来收保护费的小喽啰,所以公寓楼里的人只躲在一旁围观。
当时的房东大婶眼见事态发展愈来愈严重,赶忙拉着七岁的小儿子上楼。
可还没走到三楼,她就听见后边传来凄厉骇人的惨叫声。
忍不住回头的刹那,房东大婶以为自己瞧见了地狱里的修罗。
背对着跪倒向地面哀嚎不断的金发男,阎非天垂下沾满血污的右手,勾唇一笑。
一颗宛若红色弹珠的眼球,由他倏然摊开的掌心滚落至脚畔……
之后子鼠会的小卒依然不死心地带人来找过麻烦。
结果阎非天一人将他们收拾得服服帖帖。
至此,子鼠会的人再也没上这栋公寓收保护费,直到阎非天和他弟弟阎释天搬走。
其实,房东并不知晓她回忆里
公寓(5/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