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大夫,我还没告诉我们家少爷,老爷和夫人不治的事。”
身子骨仍虚弱,但耳力不弱的阎非天,自然听清了他们的对话。
照此可见,他的新身躯,已无父无母。
但他并无“林少爷”之前的记忆。
窗外,接近黄昏的天色镀上一层绚烂的橘红。
炫目的金辉穿过里层的白色窗帘,照耀向窗户前的皮质沙发。
一尘不染的茶几,摆放着一套精致的茶具。
茶壶烧着水,向外冒着腾腾热气。
这是只剩下阎非天和陈管家的病房中,唯一的响声。
见他一动不动地坐着像是眺望窗外的景致,陈管家殷勤地问:“少爷,你想不想吃点什么?”
他没胃口亦无心情,懒得搭理陈管家的继续瞧着外边沉浸于余晖下的树叶,一片一片飘零至人烟稀少的中庭小径。讨了个没趣的陈管家,只好悻悻地站回到一边。
通过洞开的窗扉,从这一角度阎非天正好能望见远方气势磅礴、直冲云霄的通天塔。
很显然他依然在西京的冬都,没远离这座繁华又堕落的大都市。
通天塔,象征着冬都地下世界的至高权力巅峰,也是他沦为至现在这副样子的起点。
那个女人,他恨之入骨的女人,如今却高高在上得教他触手难及。
“少爷。”陈管家犹犹豫豫地打断他的沉思,“虽然我知道在你刚醒来时说这不大好,但半
少年不识愁滋味(4/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