俯下身,张嘴咬住他的喉头。
痒痒的刺痛令他轻蹙眉宇。
在她包容他时,他忍不住地低喘。
大掌猛地扣住她的腰,他将她推向柔软的床铺。
脱下睡袍,他覆上她的娇躯……
初晨的阳光透过床帘,照向他惺忪的睡颜。
偌大的卧室,身侧的位置空空如也。
他穿上衣服,走出卧室。
“大小姐呢?”他环顾一圈,不见她的倩影。
“大小姐一大早就去地下室了。”候在门口的女仆毕恭毕敬地答道,“她说您醒了就到地下室找她。”
地下室?她知道抓回来的人犯被关在地下室了?
带着些许困惑,他步下台阶。
还没走近地下室的门,凄厉的惨叫声便传入他的耳里。
守在门外的壮汉,见他来了,纷纷向他鞠躬示意,然后替他拉开门。
浓郁的血腥味扑鼻而来,他踏入昏黄的地下室,看见被折磨得不成人形的凶犯。
“我留着他一口气。”坐在椅子上的她,举着盛满红酒的玻璃杯,“该问的我都问了,回头把人扔到治安局门口就行。”
他瞥了眼奄奄一息的嫌犯,看向好整以暇的她:“问出是谁指使他袭击帮主了吗?”
她一饮而尽杯中的红酒,一滴玫瑰色的酒液沾染上她的唇角,而她并不在意。
“是谁已不重要。”将空酒杯交给身旁伺候的女
弥留(4/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