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

十宗罪(1、2、3)

首页
关灯
护眼
字体:
第103节
   存书签 书架管理 返回目录
炉边,烧掉了一块,就改成了这样。
    张红旗:还敢狡辩,凡是反动的东西,你不打,他就不倒,给我狠狠打。
    很快,孙胜利的脸肿了起来,嘴角流出血。
    张红旗:家里有中山装,不是富农才怪呢,你是什么成分?
    孙胜利:我交待,我是“黑五类”子女。
    “黑五类”即地主、富农、反革命分子、坏分子、右派分子。
    张红旗:交出敌特名单。
    孙胜利:我不是特务。
    张红旗:不是特务还穿西装,还读普希金的诗?
    孙胜利:诗集是我爸爸的,衣服也是我爸爸的。
    张红旗:一家都是反革命,把他关起来,我们去抄他家,找找有没有发报机。
    孙胜利家被抄,所有东西都被砸烂,父亲遭到毒打后,跳井自尽。父亲受不了这种屈辱,邻居家的男孩,昨天还乖巧的喊他叔叔,今天却恶狠狠的向他挥舞皮带。母亲被剃了个阴阳头,母亲的麻花辫本来有两个,只剩下左边的一个,脑袋的右半边光秃秃的,没有头发。
    那时候,孙胜利家的院里有一口井,父亲死了,他和母亲也不敢把遗体掩埋,只好任由父亲的尸体在井里浸泡着。从此以后,他们喝的每一碗水里都有父亲腐烂的味道。
    那时候,冬天总是很冷,院里的腌菜、豆腐和半个老南瓜都结了冰碴。孙胜利哈着寒气去打水,他拎着水桶,站在井边发呆,每次打水的时候,他都不敢往井里看。这一次

第103节(2/8)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