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眠打了电话。
二叔二婶忙着工作,礼物也提前几天就寄到了。
陶思眠反而更喜欢和爸爸妈妈待在一起,一起吃吃饭,一起说说话。陶思眠平常也爱吃蛋糕,可她从来没有像现在这么期待。
陶行川和安雅在拆盒子。
陶思眠一边等一边给爸爸妈妈软声软气说着碎碎的话:“我前桌女同学好像和沈汤圆谈恋爱,我看到那个小姐姐亲沈汤圆了。”
安雅问:“你们老师有管吗?”
陶思眠:“老师管不住沈汤圆,”陶思眠想了想,又加了一句,“如果我想做什么,老师也管不住我。”
“你呀。”陶行川轻轻刮了一下陶思眠鼻尖,陶思眠没有躲。
可陶行川刚放好蛋糕,点上蜡烛,比生日快乐歌来得更快的是安雅的电话。
陶思眠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
可安雅的电话比新闻更快。
安雅歉意地看了一眼陶思眠,接了起来:“说。”
陶行川停了动作,陶思眠也没有出声。
对方环境嘈杂,快而急的语速响在偌大而安静的空间里。
“滨江新区”“化工爆炸”“规模太大”“确定死亡人数已经到了13,才十分钟”。
对方道:“滨江新区这边的生化院牵扯到整个北部招商引资,现场发回这块我们还在沟通,确实牵扯到太多方……”
接连不断的爆炸声震得听筒失音。
我轻轻地尝一口五十七口(5/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