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人的距离突如其来的近,陶思眠几乎整个人贴在了黎嘉洲身上,而黎嘉洲已经从她手里拿掉了湿毛巾,他一边笑得坦荡一边带着她的手滑过自己的腰腹。
好像每一下起伏都让掌心的触感异常清晰。
“其实摸一摸比擦一擦好。”黎嘉洲声音压得很低。
陶思眠耳根红红的,细软的喉咙动了动,但也没出声反对。
偏偏黎嘉洲是个得寸进尺的人……
下落的动作让陶思眠陡然清醒,红透着脸低吼:“黎嘉洲!”
黎嘉洲心坎一颤,看她:“宝宝。”
陶思眠深呼吸:“我好心好意你脑子里一天到晚在想些什么本来我觉得是我欺负了你现在你自己说说是谁欺负谁……”
陶思眠以往从未矫揉做作过,偏偏在黎嘉洲面前凶他,凶着凶着,她甚至觉得自己能红眼。
“好好,不乱来不乱来,”黎嘉洲看小姑娘急,自己也急了,赶紧抱着人哄,“好了好了,是我错了,不擦不擦,我们不擦……”
陶思眠蜷腿躺在黎嘉洲身旁,瓮声瓮气:“你有时候超讨厌。”
黎嘉洲伏低做小状:“我最讨厌。”
陶思眠抱着他胳膊:“说你错了。”
沙发不大,黎嘉洲怕她摔下去,把她朝自己怀里揽了揽,从善如流:“我错了。”
其实,方才陶思眠生气不是怪他动作出格,只是觉得自己在担心他照顾他,他还有心情开玩
五十口(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