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你应该要去研究室吧,万一热得太难受……”
黎嘉洲心放回肚子里,面上却是无所谓:“没事,我起得早,睡得少。”
陶思眠:“就是因为你睡得少,如果还睡不好的话,一整天都会不舒服。”
黎嘉洲:“你是女孩子,我一个男生不方便。”
陶思眠:“你要是介意,你可以把你的被子这些抱过来,”她顿了顿,“而且客房也有洗手间。”
黎嘉洲:“我是觉得你会不自在。”
陶思眠:“没事,关了门就看不到。”
黎嘉洲:“你不怕我大晚上起了什么歹心跑到你房间来对你做什么?”
陶思眠:“没关系,我会反锁。”
小姑娘眼里漾着水波般,剔透又认真,黎嘉洲被噎得说不出话来。
自己看上去真的很像禽兽吗?
陶思眠以为黎嘉洲还在犹豫,她轻咳一声,又格外诚恳地补充说:“而,而且,你不一定打得过我。”
听到这话,黎嘉洲回神,嗤笑。
他斜勾着唇角,忽然伸手将小姑娘一把拽出门外抵在墙上。
陶思眠跌跌撞撞后背触凉还没反应过来,黎嘉洲手已经攥住她双手压在墙上举过头顶。
陶思眠拧紧眉头挣扎,黎嘉洲缓缓俯身,唇隔着几不可查的距离擦过她耳侧。
“永远不要低估一个男人在美色面前的侵略性。”
黎嘉洲嗓音压得很低,挟
三十四口(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