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

我轻轻地尝一口

首页
关灯
护眼
字体:
三十二口
   存书签 书架管理 返回目录
行。
    ————
    那晚分别之后,黎嘉洲仍旧每天给陶思眠发消息,陶思眠从不回复。
    暑假从七月走到八月,黎嘉洲的单向消息在微信聊天框里越堆越多。
    【哇,连朋友圈都屏蔽了我,学妹你也太狠心了吧。】
    【我看完了一篇小众文献,如果你愿意我可以给你解释一下宿钱效应中的赌徒博弈。】
    【我已经回家好些天了,不会再出现在你面前,也不会再打扰你。】
    【天空飘过一朵云,陶思眠很渣。】
    【……】
    【你放心,我不会吃回头草,就这么绝情?真的连朋友都做不成吗?】
    陶思眠每条都有看到,可她不敢点开。
    害怕对方看到“对方正在输入中”会难过,更害怕自己忍不住。
    “回头草”应该指曾经确切有过什么联系,陶思眠认为自己不算黎嘉洲的“回头草”,可她不能反驳。
    陶思眠按灭手机屏幕,心里仿若装着团蓄水的棉花般微微堵着,然后,敲门进了办公室。
    心理医生是陶老爷子六年前就找好的,是个快六十的老太太,陶思眠这个暑假才第一次去看。
    很多病人会怕心理医生,心理医生也会遇到很多不配合的病人,但陶思眠有治疗的诉求,心理医生自然辅助得很好。
    “拒绝他之后做过几次噩梦?”医生问。
    陶思眠:“每天。”
 

三十二口(4/10)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