眠就想看他呆呆的样子。
陶思眠说着“只能”折回身来,然后,把刚才擦汗的餐纸巾塞到黎嘉洲手里,弯着眉眼,“以此为报。”
陶思眠说完,蹦蹦跳跳笑着走了。
黎嘉洲满脑子“以身相许”在转,蒙了好一会儿才明白自己又被捉弄了。
“坏蛋啊你!”黎嘉洲朝那抹背影大喊。
陶思眠得意地环臂到头上,给他比了一个巨大而敷衍的爱心。
黎嘉洲被爱心射中,开心地想转个圈,他嘴角翘着翘着,又想一头撞在树上冷静一下。
————
军训最难熬的是前三天,第四天开始,大家没那么累,休息时间越来越多的人说八卦。
“黎大佬天天拎着东西来找陶总,是不是傅教授想拉拢啊。”
“送过冰可乐,送过各种瓜。”
“原来黎大佬不仅要做科研,还要为了傅教授委身陶总?”
“什么叫委身?如果不是陶总大门不出二门不迈不加社团,经管颜值担当怕要换人……不过王潇本来说不去的,后来都去了周识理团队,好像学术竞争是很激烈。”
操场里飞着各种猜测。
操场外,陶思眠腰痛犯了,难受得直揉。
黎嘉洲捂着石头边缘:“不然坐一会儿?”
陶思眠拧眉:“有蚂蚁。”
黎嘉洲一下坐在石头上:“坐我腿上?”
陶思眠需要坐一会儿
二十六口(10/1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