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告时间,陶思眠甚至还主动和黎嘉洲搭话:“我每次都只买第六排第六个座位,许意菱说我强迫症,但视野真的特别好对不对。”
“每个人多多少少都有点奇怪,”黎嘉洲道,“我会买爆米花,买了自己不吃。”
“还是你比较奇怪……”
陶思眠话没说完,黎嘉洲捻了一颗爆米花,顺手喂到了陶思眠嘴里,“嘘,快开始了。”
黎嘉洲指腹擦过她的唇,很快收回去,爆米花在陶思眠唇间摇摇欲坠。
电影很快开场。
黎嘉洲刚刚有试探的意味,而且这个动作很出格,他紧张地摩挲着爆米花桶边缘,不敢看小姑娘的表情。
而小姑娘确实很讨厌亲近,肢体接触都只有极亲密的人才可以做,遑论徒手喂东西。
但可能因为他也有洁癖,也可能因为自己下午等电影的时候,许意菱告诉自己程果说黎嘉洲对自己的感觉是欣赏,很巧的是,自己对他也是欣赏。既然这样,对方肯定不是有意的,那自己也没必要斤斤计较。
电影放映十分钟。
黎嘉洲交叠着指腹,小心看她。
陶思眠喉咙几不可查地滚了滚,类似小动物地、慢慢地把那两粒爆米花用牙齿磨掉,触感太明晰,以至于她脑子里都是“咝咝”声……
两个人距离很近,各自揣着心跳,一场电影看下来完全不记得内容,只顾着耳根发热。
直到放映结束出大厅,陶思眠和
二十口(5/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