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些,顺势将耳前一缕碎发勾至耳后。
黎嘉洲就顺着她的动作偷偷看她。
陶思眠是典型的美人在骨,身线纤展,露出来的皮肤白皙轻透。
她抱着一叠资料在看调镜,大抵昨晚没睡好,她半眯着眼,模样懒散又安静。
黎嘉洲礼貌但艰难地挪开视线,余光却不自知地落上她圆润小巧的耳垂,上面好像覆着一层细软的绒毛,又像单纯镀着光,绒毛是他出现了错觉。
可到底是不是错觉……
陶思眠无意识地挠一下耳朵,黎嘉洲飞也似地别过头。
他把胶带对折后塞进垃圾袋,假装什么都没发生过。
这个天没有开空调的必要,黎嘉洲却觉得热,仿佛有一缕丝线从他心口缠到四肢,让他不知道手朝哪里放,脚朝哪里搁,浑身都不自在起来。
程果他们开始试戏,陶思眠在看。
黎嘉洲热得转来转去,然后,把自己的椅子搬到了小姑娘面前:“要不要坐?”
陶思眠摇头。
黎嘉洲:“你拿的是剧本吗?”
陶思眠点头。
黎嘉洲想到时间不早了,她们拍片应该很辛苦。
“会饿吗?会渴吗?”
陶思眠循着声音偏头,便见黎大佬拿了一大堆饮料零食堆在桌上。
见小姑娘看自己,黎嘉洲也不急,他挑了其中一袋,不急不缓地撕开包装,仔细卷了边再递过去,他咳一声,
张嘴(4/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