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上去。一出秘穴口,江鱼就凄惨的嚎叫起来:“几位供奉,快来呀,快来,这几位兄弟都快没命啦。快救命呀!他妈的,眼看就到那最大的一间密室了,里面层层叠叠的堆了数百口箱子,也不知道是什么东西,怎么这几位兄弟就被算计了?该死的杨广,隔开了几百年他还蹦跳出来伤人哩!”
已经换了一套普通道袍的袁天罡师兄弟俩哭笑不得,隋末大变也才百年出头的事情,哪里有什么几百年的说法?这江鱼,委实是不学无术,嘴里只知道胡说八道,真不知道他一身极其强横的先天真气,是如何参悟到的那天人合一的道理。中原三大宗师,哪一个不是饱学的高人,天文地理无所不精的通才啊?只是,一直对扬州府的上下官员隐瞒了自己身份的两个老道,只能是装成普通的宫廷供奉,却也是不好出口说得什么。他们隐匿起了身份,还要暗中计算地煞殿的人哩。
一干人忙碌了一阵,将那几个‘伤员’救治了一阵,随后抬进了帐篷里,这一下可就只有花营的人在秘穴附近把守了。一干人在秘穴旁建起了一左一右两个营盘,四周布置了密密麻麻的埋伏,两个营盘距离秘穴入口却都有着二十几丈这个不远不近很是尴尬的距离,好似两柄铁钳子,死死的钳住了秘穴的入口。
扰动了一阵,江鱼他们饱餐了一顿晚饭,一个个去解手休息了一阵,身上打理清爽了,又携带着大量的器械进了秘穴。随后,秘穴四周就被花营簪花郎围得严严实实,摆出了一副不许任何人靠近的架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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