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花营,原本也不是什么正式公开的组织,比起有正式官职的千牛卫等皇帝的亲卫,却等于一个临时的机构。江鱼却是不懂这些啊,他只是听到这人有一个什么什么尉的头衔,顿时是肃然起敬,同样友好的朝着风笑笑拱手致意道:“原来是风兄弟,江鱼冒昧了。”停了停,江鱼好奇的问道:“只是,似乎花营从来不插手这些‘小’案子罢?怎么今天和兄弟我们抢起买卖来了?”
风笑笑笑了一笑,轻轻的揉着手腕笑道:“既然如此,不如我们联手审案如何?这周老匠,按他的案子,原本也是你们御史台负责的。”
一刻钟后,花营的簪花郎密探和御史台的酷吏们挤在刑部天牢最大的一间刑房内,凶狠的目光死死的瞪着浑身血肉模糊的周老匠师,好似要从他身上割下几块肉来。吉温手持一柄三寸长的月牙小刀,则是实实在在的小心翼翼的从周老匠师的手指上劈开了两条肉筋,避开了一根血管,轻轻的取出了一块白生生的指骨。江鱼看得头皮发麻时,就听到吉温叹息了一声:“多好的一对手,能打造不少精巧器具罢?今日可废了。”
端坐在主审大椅上的风笑笑大手朝着面前的石案猛拍了一击,怒声喝道:“周处,你莫非硬要受这无边苦楚,死活不交待么?你们匠作监丢失的那些钢料,本官也没心思打听你们拿去做了什么。只是,这毒针,应该是出自你手罢?”他手一挥,身边一名簪花郎小心翼翼的从袖子里掏出了一大卷的绸子。那绸子上寒光闪动,也不知道有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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