凳怒吼道。
“不许笑!!!”
正当下岗男子要摔凳示威时,男酒保伸手握住了一个凳脚没让他得逞,并且顺便的抢到他自己的这边。
“凳子是用来坐的。”
在高峰期将至时闹事的下岗男子实在是让男酒保忍无可忍了,只见他放下夺来的高凳撸起了衬衫的衣袖,露出了肌肉条纹鲜明、纹有着黑蛇的手臂。
“小王,帮我给客人调杯血红玛丽和深水炸弹,我要亲自送客。”
向同事打过声招呼的男酒保用了些许暴力的将他赶出了奈特酒吧。
酒吧外五光十色人的街道旁,被酒保赶了出,醉得有些站不稳的下岗男子表情呆滞的坐在街边。
“活着好累”
下岗男子的这番肺腑之言纵使街上人来人往,但却无一人是乐意去倾听的,毕竟一个躺在街角浑身酒气的男子,可没有多少人乐意去管。
“很累吗?”
一个人不知从何传来的声音进入到了下岗男子的脑袋中。
“累啊,供房子供车子,整天问我要钱去赌的父母,女朋友又天天出去做头发让我死了算了吧,现在投胎说不定还能去个好点的家庭。”
似乎是自言自语着的下岗男子蜷缩成了一团,不知为何的哽咽啜泣了起来。
非正常人的视角里,一个肉身死了有半年之久,已经无处可去的浑浊灵魂听着下岗男子的哭诉,逐渐得变为了令人头皮发麻的漆黑色。
奈特酒吧的大麻烦(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