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王位到底归谁还不一定之类的言辞。
那相柳翵看到刑天厄出现后,四周涌来的隶属大夏军部的军队越来越多,心知肚明刑天家如今势大,他一个相柳家根本无力和掌握了大夏大半军力的刑天家对抗,当下心里就有点服软。脸上青一阵红一阵的相柳翵已经把海人恨到了骨子里,如果不是海人一通乱轰,把安邑城内大夏那些重要的文臣杀了个干净,只跑出了大猫小猫三两只犹如关龙逢之类并无太大实权的人物,他身为辅弼相丞四公之一的弼公,又怎么会被刑天厄压制得如此不能动弹?
不敢再纠缠在刑天厄引出的谁有权继承王位的这个话题上,相柳翵立刻把问题的矛头指向了另外一个方向:“抛开其他事情不提,刑天厄,你既然摆出了祖宗定下来的规矩,那你可告诉我,你说各大巫家严禁邀斗,那正在我相柳家大营内杀人的,却又是谁?”
刑天厄也是面露惊讶,他看了看刑天十三,刑天十三满脸无辜的摊开了双手,刑天厄顿时微微一笑,淡然道:“如此我等不如一起出去看看?看看是何方好汉,居然能够突入相柳家的军营。嘿,莫非相柳家主没有在军中留下什么高手么?”
相柳翵的脸红得和猴子屁股一样,气急的他低声咒骂了一句,当先一人冲了出去。其他的各大巫家的长老高手之类的人物足足有两三万人,就好似那潮水一样‘哗啦啦’的冲出了刑天家的中军大营,站在了那门外的空地上眺望远处那相柳家的营盘所在。这些各家的高手目力惊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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