颉淡然说道:“生命之所以有意义,就在于奋斗的过程。因人成事,又有什么值得夸耀的呢?对于自己的对手,就好像最难上手的娘们一样,一定要慢慢的把他们踩在脚下,才能换来最后的爽快。”
轻轻一鼓掌,履癸叹息道:“妙论啊,这样说来,本天候的给出的好处,是没办法吸引刑天大风他们了。”
夏颉笑了笑,无奈的摊开了两条长臂:“天候心里清楚,四大巫家可以影响某个王子的前途,可是某个王子,却对四大巫家完全无能为力。既然如此,天候以为,你如何才能让刑天大兄他们倾向于你呢?”
看了履癸一眼,夏颉淡然道:“何况,天候如今,似乎并不是最受大王赏识的那名王子,起码大王子盘罟如今率领八百万大军正在和海人决战,而天候你,却只能在安邑。”顿了一下,夏颉慨然道:“说天候你坐以待毙,那是太刻薄了,可是天候如今对大王子只能眼睁睁的看着他飞快的积累军功和名望,却无能为力,这却是事实嘛。”
看起来很颓废的叹息了一声,履癸脸上却带着很诡秘的笑意,淡淡的说道:“这样说来,本天候的筹码不够了。”
夏颉干脆的说道:“的确不够,最少我看不出九王子能给我们增添多少好处。四大巫家之首的刑天家,九王子却是插手不进的,九王子对刑天家的影响力微乎其微,甚至可以说是没有任何影响,既然如此,九王子为何还要白白做这种无用事呢?”
把玩了那酒爵很久一阵,履癸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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