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情绪低落的自言自语。
“我这辈子没有对不起谁,却只是负了你和女儿。我知道你不恨我,但我恨自己呵!”楚云饮了杯酒,又将另一杯轻轻洒落在澜月的墓碑前。虚月不知父亲怎会这么说。不很他?他怎知母亲不很他?但虚月没有打断父母这种天人相隔的交流,只是默默的将两个酒杯斟满,便继续倾听。
“我说要带你走,但你放不下幽月宗偌大的基业;你说让我留下,但我却知留下之后,星魂殿必然将杀戮迁怒于你。我没有你想象中那么强势,我甚至知道,自己很没用。我护不了你,也护不了幽兰;我护不了月儿,也护不了雄儿,呵呵!”楚云再次一饮而尽,苍茫地苦笑,“甚至这一次,还是孩子们将我救了出来。澜月,你心中那个曾经貌似强大的男人,是不是很没用?”
“逃亡之时,我七次潜入幽月宗。不错,我是在寻找幽兰,但也想看看你。其中我见到你六次,而被你感知到了四次。可是幽月宗人多嘴杂,你我竟不得相见。在星魂殿的诏狱之中,我曾立誓:只要有机会再出来,便将你带走,一同寻找幽兰——我知道你容得下她,时间长了她也定然容得下你。抛弃那宗门的负担,抛弃无所谓的浮华。可是,我终究来晚了……”
父亲的离去,不是抛弃,而是星魂殿压迫之下的无奈。至于此后又如何跟楚雄母亲相遇,那又是另一回事。不过虚月看得出,其实在父亲的心中,母亲的影子一直都在。一个以刚直而闻名天下的男人,若非动了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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