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身子向后靠了靠,而后又拿起案上的一道奏疏。
那是李浈奏请降罪于杞王的奏疏,其言辞之激愤,让李忱觉得似乎自己这儿子才是那个最想将杞王置于死地的人。
李忱随意翻看了几眼,而后当着群臣的面将奏疏一撕为二。
“也许朕还真是多心了呢!”李忱将奏疏随手扔在殿前,“既然查不出个什么,那便到此为止吧!你们也好腾出人手来彻查秦椋一案!”
闻听此言,白敏中并没有抬头,而是转过头看了看封敖与刘蒙二人,显然二人同样对此大感意外。
“怎么?白相莫非有何难言之隐么?”殿上传来李忱的声音,只是语气似冷非冷,似笑非笑。
“不不,不敢,陛下圣明!”
白敏中连连摇头,竟不自觉双膝跪地,心中顿时如蒙大赦般的轻松。
青龙寺。
二人相对而坐,二人中间是一副残破棋局。
裕眉头微皱拈子不定,盯了许久始终不曾落子。
李浈笑道:“文饶公为何还不落子?”
裕摇了摇头,将手中黑子放了回去,而后缓缓说道:“方才那一着走错了,能不能”
“您已悔棋七次了!”李浈提醒道。
“那又如何?只要能赢,便是悔个十次百次也是值得!”裕说得理直气壮,全无半点羞愧之色。
李浈苦笑,喃喃自语道:“不要脸啊!”
显然裕并不清楚这四
第五百一十章 难言之隐(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