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浈没有反驳,因为他知道,若换做了自己,也许做得会更加决绝。
“河朔的兵马估摸着已到潼关,相信仇士良很快就会知道,东都和金商的兵马动得会晚一些,到时蓝田关会直接放行,最多两日之内便可直达长安,希望在仇士良得到消息之前,公主殿下可以救出北衙诸位将军,介时我们只要将京城控制住,仇士良的禁军便困于进退两难之地!”
李浈在说这番话时,眼中不见丝毫雀跃,有的只是一股淡淡的伤感。
“话虽如此,不过你别忘了,满朝文武中有一半都被仇士良软禁在骊山,陛下能逃得出来,他们可逃不了,若仇士良以此为要挟,也是一桩麻烦事!”李德裕不无担忧地说道。
李浈笑了笑,道:“所以现在我们只能将希望寄于两位副使身上了!”
“你就那么相信他们?”
闻言后,李德裕的脸上现出一丝厌恶之色。
武宗一朝,李德裕与宦官斗了整整六年,一直将宦权死死地压在一个极小的范围之内,此时要他与那些六根不全的人合神作书吧,心中着实有些难以接受。
“与其说是相信他们,倒不如说相信他们心中的欲望!”李浈笑道。
“只是你要小心引狼入室,养虎为患!”李德裕说道。
“记得在东都时您说过一句话,猎狗去追什么样的猎物,全在于猎户的手指向何处,若小子没记错,初次在江陵府宁恩寺外见到您时,您也说了一句话
第四百三十章 做个猎人(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