验来看,回纥人根本不具备威胁性的攻城设备,而直到此时回纥人将攻城槌亮出来以后,高骈心中不禁暗自捏了一把冷汗。
同时也对郑畋这个看似文弱的书生,又多了些钦佩与敬服。
而此时三队回纥骑兵轮番而上,前队射出一轮箭雨后便靠着骑兵的机动性迅速后撤,紧接着中队而至,当后队的一轮箭雨完毕之后,早已准备好的前队却已然又冲了上来。
如此一来,便直接导致了城头的守军根本无法组织起有效的反攻行动,箭雨好似永不休止一般自城下呼啸而上,而后再从守军的头落下时的劲道小了许多,但奈何头部却也是人最脆弱和致命之处,即便是无法立刻造成流血伤害,甚至毙命,但对于守军来说这就好比自己的头部被从天而降的重物连续不断地敲打,任谁也坚持不了多久便会脑部受创而亡。
而此时反倒是城下的郑畋要轻松许多,刀车已经备好,只需要死死守住城门便可高枕无忧。
而骨朵达对于这种守城战术几乎可以说一窍不通,此番只得两手各抓起一面巨型的木盾为守城众将抵挡从天而降的箭雨攻击。
县衙大堂之内,李浈裹着厚重的裘皮袍子将最后一口苦涩的汤药服下,虽然看上去精神了一些,但面色却是依旧苍白无比。
赵婉心疼地望着李浈,任凭外面人声嘈杂,任凭外面风吹雨打,除了面前这个男人之外,一切都与自己无关。
李浈双目中满布着血丝,身负重伤后又
第一百五十三章 危机(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