寄生线便又收紧一圈:“罗在哪里?他不把小宠物带在身边?”
羽山动也不动,血液顺着银线滚落,滴在地上:
“我自己想来就来,死亡外科医生还关不住我。”
“听听,”天夜叉的笑容更深了,“真令人惊讶,美人入手那么多天,特拉法尔加到现在还没把人调.教好......或许......我该帮他一把。”
他弯下腰来,伸手摩挲着女生颈边的铁环。
身高带来的压迫感被无限放大。
羽山的视线却飞到了远处刑台上,似乎全不在意对方想做什么。
罗和这位国王陛下目前仍处于同一阵营,她身份微妙,天夜叉不会为了些许兴趣而自找麻烦。
刑台前,路飞一拳打中卡普头部,老中将顿时丧失了战斗力,重重砸进地面。
“看看,”少女语调平淡,“多令人惊讶,海军中将在战场上放水,身为七武海的你却对海贼毫不留手——这种身份倒错的荒谬感,十分精彩。”
唐吉诃德好奇心起,挑眉侧身看去。
远处,路飞扶着草帽落在艾斯身前。从深海大监狱impel down越.狱的另一位能力者友情做出钥匙,打开了海楼石手铐。
数万海军在场,行刑居然真的被打断了。
“D之一族。”多弗朗明哥的心思终于全部转移到战场中心身上,他无所谓地收回了寄生线。
女生果断退开,盯准
三个刑场(2/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