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时不是三月,爱丽丝决定去兔子那里。”
“结果到达后才发现疯帽匠正在拜访三月兔,她不仅没躲过对方,还要同时与两个疯子一起喝茶。”
“很有趣的童话,”盗贼轻笑,“我竟从未听过。”
他看过的书不知凡几,阅读范围亦广之又广,这种情况很少出现。
“确实有意思,”羽山静抚摸着手腕上的安哥拉,“实际上,它揭露了因果的偶然性与必然性,未来的不可预见性,以及人类行为目的南辕北辙的荒谬。”
“哦?”
“我是说,有关能力的问题我是不会回答的,烦请您高抬贵手,暂且放我一马。”
......
库洛洛收起了面上笑意。
书屋的吊灯明亮柔和,恰到好处。那光线从头顶上方打下来,在青年侧脸处投下小片阴暗。光影之间,危险的气场露出冰山一角,冰冷慑人。
“西索告诉你的?”
“不,”女生摇摇头,“我是从友客鑫过来的,您在那边大闹一场,通缉令都快贴到我房间门口了。”
她顿了顿,又道:“十老头恨不得将幻影旅团挫骨扬灰,你的照片被他们拍下,我既见过,就不会轻易忘记首恶的长相。”
“避重就轻。”库洛洛语气淡淡,听不出喜怒。
“好吧好吧,”羽山无奈投降,“我知道旅团团长能盗取别人的念能力——”
“众所周知
一只蜘蛛(3/5)